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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目观赏 www.hbhrlj.cn 李子柒的生活诗话

时间:2018-07-16 22:43:52 来源:湖南科技大学邬敏 作者:文/邬敏 ? 图/来源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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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诗只能是接近诗,而始终无法达到诗

院子里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,每天清晨裤子一穿就奔到地里摘够一天要吃的蔬菜瓜果,再剪一些应季的鲜花插在房间,太阳出来就不出门了。李子柒提着一竹篮的蔬菜淋雨回来,重新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

四川的幽远山村,清雾隐隐、雪山绵绵。这间小屋里,李子柒和奶奶、猫狗为伴,在房前屋后,种满了花。她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好几个春秋冬夏。在这个小屋里,她认真经营着自己的生活,很多人可能无法想象,寒来暑往,一个九零后的柔弱女孩竟然宁愿待在深山,劈柴、煮饭、做纸、染布、爬树、捉鱼、锄地、摘豆、酿酒……却毫不厌倦,在她的世界里,你看不到现代科技气息,没有手机、没有无线、没有电脑、没有现代社会困扰着人思维的一切事物,如何能耐得住性子?正是这个清婉古韵、棉麻长衫的女孩,用她的双手缔造出了这个在蜀都边境的“桃花源”,她用竹筒从山中引渡的叮咚的泉水,让水流常年流动,得以清洗果蔬;她用斧头砍刀和双手去搭建庭院舒适的纳凉处,秋千浅晃、帘布随风飘动;她背着竹篓去山上砍构树皮,晾晒打浆,放草木灰造纸;她拎着砖混着泥土,一砖一泥,搭出狗形堆的烤炉;秋风起,做些阿胶固元膏囤着过冬;对着秋月,抿两小盅桂花酒;熬煮花汁制成眉黛膏……

她迎着季节做着应季的南北苏浙小菜,晨起晚休,在极简朴素的生活里,按着生活节奏过活,与世无争,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小菜,春天采花、夏天赏荷、秋天收获、冬天出门看雪?!拔逶?,就是吃花的季节,什么玫瑰酱、酒啊、鲜花饼什么的,通通做起来?!蹦鞘被?,李子柒提着花篮摘花,采花归来,花上跟着两只蜜蜂,将绛红色的玫瑰花,挑捡出花瓣,倒入红糖,搅拌充分,制成玫瑰酱,放在透明玻璃瓶中密封些许时日;她将洗净的糯米倒入笼屉蒸熟,撒上花瓣,倒入酒曲,搅拌充分,密封发酵三至五日,制出玫瑰米酒;同时,在面粉里加上猪油揉成团,低筋面粉倒入玫瑰粉,加猪油揉成团,发酵数小时后,将两者包着揉成卷再碾成面皮,玫瑰酱和花生碎揉成圆团放进面团里,放进烤炉烘烤,做成玫瑰鲜花饼,这一篮的鲜花,就这样成了一道甜美的花宴。而李子柒盘坐在淡蓝色的绣球花丛中的桌台,静静喝着自制的玫瑰米酒,吃着玫瑰花饼。

“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收豆子的季节,自己在家也能做豆腐?!彼淮笤绱犹锢锇纬龀墒斓拿勾?,挑出毛豆,倒入石磨里捣出豆汁,倒入白纱架上过滤豆渣,将过滤的豆汁倒入锅中,菜叶去沫,恒温静煮,再压上大石头压去水分,淋上花椒辣油,麻婆豆腐就做出来了。去豆田里收豆子回来晒,豌豆儿又黄,打出豆子,浸泡好,磨出豆汁,同样用纱布过滤,小火煮豆汁,冷却成豌豆凉粉,切片淋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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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当雨季来临,她拎着雨去摘地里被雨打倒的番茄枝,回来将西红柿切片放在面包窑里烘干,制成番茄果干;小火炖番茄牛腩的同时,将百香果皮烤干,泡成百香果皮茶;她还爬到樱桃树上摘红樱桃,划出十字,倒入白酒,制成樱桃酒;去核的樱桃,加入蜂蜜,熬煮,制成樱桃酱;烤过滤出的樱桃汁水混着柠檬、樱桃果干和刚摘的薄荷,制成樱桃原汁茶。

“突如其来的倒春寒似乎凝结了时间,花才开到一半。这可能是今年寒冬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场雪,遇一场,少一场。曾在山上的客栈吃过这道《古法焖雪水鱼》、雪水鱼、老茶汤、老覃泡菜、再用焖好的汤汁拌个面,告别这场桃花雪?!毖?,在川境较多,冬天天冷,大雪天气也多,漫山的桃花也开了,李子柒披着斗篷去山涧里钓雪鱼,不住地往手上轻轻呵气,将竹筒接的一壶消融的雪水,倒入茶壶,烧开,加入茶叶,煮开,一边做着雪水鱼,窗外外面飘着絮状大雪。她去桃花树下摘下满篓的桃花,将一半花瓣放在几块鹅卵石上,待石头热量充分,将其烘干制成桃花茶;加入蜂蜜,制成桃花蜜;用石杵将桃花杵成汁,倒入牛奶,加入白糖,冷却做成桃花糕,配着桃花茶望着白絮纷飞。

或许做菜对于她而言,也是在找寻些儿时的记忆的过程,以追忆那些人,那些熟悉的当年味道。就像她所说的,“或许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一双温暖的千层底儿,儿时,我也一直穿着奶奶用旧衣服做的千层布鞋长大,如今的我们,已经有了各式各样的漂亮鞋子,这双做工繁琐,样子又老旧的粗布鞋也渐渐被藏进了回忆里?!币郧?,是奶奶缝布鞋给她穿,现在是她用浆糊糊千层鞋底,用棉花铺满青布鞋面,拿粗线将鞋面与鞋底缝紧,给奶奶做一双千层底布鞋,当奶奶穿上孙女做的鞋,两人相视而笑。小时候老太爷做的芋头饭、奔老屋后捡酸枣吃、吵着闹着要吃刺龙苞的事儿仍如昨日,这些事情她已经完全没印象,更不记得那盘菜是什么味道,只是老人家经常提起,所以当作念想罢了。

薄雾萦绕在山间缓缓游走,李子柒的生活仍在继续,她和奶奶一起赶鸭,也赶着这漫山的粉色桃花和云雾。东子《借山而居》里有一句话:“终南山的云彩,不但可以盖宫殿, 还可以揪一块,嚼着吃... 写诗只能是接近诗,而始终无法达到诗?!崩钭悠獾纳钜材芙咏?,但是若想抵达,也很难。

写诗只能是接近诗,而始终无法达到诗

湖南科技大学邬敏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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